像倚在了窗台。
「再喝点儿?」陈建军出现在镜头里,蓝色牛仔裤。
倒酒声。
「剩下也是浪费」这么说着,他走向窗台。
「老拎着包干啥!放下——放下嘛!」「行了你!」窸窸窣窣中,母亲突然说。
「咋了嘛,」陈建军声音低缓,「我哪又惹姑奶奶生气了?」「你真是……」话语变成了一口叹出的气。
「啪」地一声轻响,她应该把包放了下来。
「真不喝?」牛仔裤也靠上窗台,他两腿交叉,摆出一副休闲姿势。
母亲没音。
「不喝我喝」呵呵呵的。
陈建军发出夸张的叹息。
好半晌没人说话。
「干啥你!」母亲冷不丁「啧」了一声。
地板噔地一声响。
「没啥,就是想你」「啧」「俩月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是些啥东西」母亲口气有点急。
「都是你啊,还能是啥」这么说着,陈建军深吸口气。
伴着刺耳的一声「吱咛」,一对饱满的大红色屁股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母亲一声轻呼。
我不由靠上了椅背。
母亲难得有色彩鲜艳的衣服,这种大红色裤子在我印象中似乎只有那么一条。
那年正流行喇叭裤和宽腰带,虽然欣赏不了花里胡哨的宽腰带(她说跟山枣瓜一样),但对喇叭裤母亲算是情有独钟,一搞就是好几条,这条大红色喇叭裤应该是在天津买的。
只是此刻,它被陈建军攥在手里,肆意揉捏着。
「咋跟老油条一样!」咬牙切齿。
母亲掰住那只猪爪,试图挣脱开来。
「老油条就老油条吧,我黏糊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病猪发出招牌式的笑声,右手灵活地躲闪。
「陈建军!」「到!」「啪」地,猪爪在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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