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往常一样热情。
我却连眼都不知往哪儿放,也幸亏母亲不在一旁。
腊月二十五的傍晚,她还往家里送了一次自制猪皮冻。
母亲恰好在家,于是她们就闲聊了几句。
我外出归来,推开门便听到了厨房里的交谈声。
同所有女性间的友好对话一样,时而窃窃私语,时而义正言辞,时而又哄堂大笑。
这所有纤细而柔软的响动让我闷在白己房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禁不住怀疑元旦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存在过。
有时候想想,女人真可怕。
牛秀琴也很可怕,我需要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理由是:人应该有羞耻之心。
要说这锁链多牢靠,肯定不现实,但多少它还能起点作用。
起码,年二十七那天,牛秀琴打电话来喊我吃饭,犹豫了下,我便拒绝了。
她说:「你可别后悔,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老姨要上海南过年去」我翻个身,刚要说点什么,冷不丁母亲打厨房踱了出来。
一番惊吓之余,我果断挂了电话。
我甚至喘口气,尝试着去哼一首迪伦的老歌。
但母亲打断了我,她问给谁打电话呢这么神神秘秘。
我惊讶地嗷了一声,问她啥时候开饭。
「不问你话呢?」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扭过脸来。
「陈瑶呗」我抹了抹嘴,就像那里被油糊住了一样。
母亲嘴唇撇了撇,最后说:「你也干点正经事儿,整天卧那沙发上打电话,猪一样」我想笑笑,没能笑出来,只好在沙发上扭了扭身子。
「快点起来,听到没?!」母亲猛然转过身来,眉头紧锁。
她那个样子宛若盛夏午后的一袭穿堂风。
打一放假,就有呆逼嚷着要喝酒,推脱了几次,年三十这天总算聚了一场。
酒兴之至,大伙儿唱了会儿歌,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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