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麻辣烫大餐后,我和陈瑶才坐上末班车,在如牛车般缓慢和颠簸中往大学城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我们旁边站着一对斗气的情侣,男的不时用沈阳普通话嘟哝两句,女的始终瞥着窗外置若罔闻(都市霓虹透过水气腾腾的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种十分科幻的感觉)。
男的节奏越来越快,简直有点癫痫发作的征兆,为了防止可怕的后果,终于——到医学院站时,女的一脚踹在男的小腿上。
在一声猪叫和一片惊愕中,女的迅速下车,并在戴上帽子后回头看了一眼。
骤然亮起的车厢灯光中,我突然觉得那张清秀的脸有些眼熟,乃至心里禁不住一跳。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好。
而陈瑶在我耳边轻轻说:「不错,又学了一招!」腊月二十四一早陈瑶便送我到长途汽车站,等到平海已近下午四点。
谢天谢地,母亲搬回来住了,约莫是奶奶的功劳(或苦劳)——即便她老从末邀功,甚至父母闹别扭这事也再没人提起。
年末的一团祥和中,一切似乎恢复如初,那些关于琐事的拌嘴平淡得让我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岔子。
但,终归只是表象。
父亲偶尔的沉默,母亲打厨房出来猛然撞见我的一个眼神,父母卧室里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安静,都是这个季节里迥异的风。
当然,我们可以假设,时间会解决问题,就像她治愈奶奶的伤痛。
后者已能下地行走,一天到晚不间断地在家里绕圈子。
她想出去,这个左腿比右腿略短的人觉得白己应该走出去,到大自然里感受一下冰天雪地,「那才是实打实的透气儿」。
《平海晚报》的评剧专栏元旦后就开始更新了。
自然,我忙于考试,也是放假回家后才知道。
这一连几期都在讲四九年到五九年即所谓红色黄金十年里平海曲艺界的发展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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