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晨就把沈艳茹的手机号给了我,他说这事还得我们积极点。
于是隔着豪车的窗户,我用冰冷的手记下了白毛衣的手机号。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陈晨的号码,他大概也没有我的。
关于这货我有俩疑问,第一,他有没有驾照?第二,胳膊好得是不是略快了点?第一个问题当然没法问,所以我问了第二个。
我说:「你胳膊好了啊?」他愣了下,随之哦了一声。
怎么说呢,我权当是受宠若惊了。
乐队的外联一直是大波在跑,所以理所当然,我把白毛衣的手机号给了他。
大波却拒绝了。
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任我软硬兼施,他老毫不动摇。
实在没办法,我说我们是螺丝钉,他是发动机。
大波总算露出了淫荡的笑容,但立场依旧坚定,他说正忙着毕业考试,焦头烂额的,光那个声乐课都能把他玩死。
真他妈纳闷我们的主唱高材生啥时候开始担心声乐课了。
看来只能由我挺身而出去承担起传播青年文化的重任了,真是令人悲伤。
临走,大波问我从哪儿搞到的手机号,紧接着他又不屑地表示这种院领导的联系方式想弄到手也容易得很。
恕我直言,这话让人没法接,我只能「靠」了一声。
「还是你那个啥老乡吧?」大波笑笑。
我只好摊了摊手。
「也是艺术学院的?」我继续摊了摊手。
「官二代吧?」「靠!」我不得不正视了大波一眼,「你咋知道?」「一看就是个衙内嘛,这种傻逼哥见多了」他操起盘子里的红薯片,一时嘎嘣脆响。
十一月十三母亲生日,正好是阳历十二月二十四号。
尽管有陈瑶当军师,买礼物这事也是伤透了脑筋。
在市区各大商场杀了一个来回后,最终由陈瑶定夺,买了条羊毛围巾。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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