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了好几次,甭管公法私法实体法程序法都要拿出来说道说道。
然而,那三千张老牛皮却总是跑到我脑海里来。
「这楼离川菜馆不远,打后门出去应该就能看到」陈瑶脸蛋红扑扑的,脖子伸得老长,像是迫不及待要拉着她姨前去瞻仰一番。
「知道在大学城,没想到这么近啊,」母亲笑笑,自顾自地续上了一杯白开水,「前一阵新闻里也播了,那啥都市频道,看着挺揪心,后来好像就没了音」「你得上网看,电视里都避重就轻」陈瑶插嘴。
「不管咋的,这人啊,啥时候都要注意安全,是不是?」母亲给陈瑶掇了块肺片。
我这才发现不知啥时候她又做了指甲,粉红色的,晶莹剔透。
「那是,」陈瑶很是乖巧,「安全第一嘛」「上网也不行啊,网上都是瞎猜,这事儿还得听内部人士说道,」我也搞不懂自己在说啥,只知道嘴咧着,应该是个笑的表情,「也没跟梁总打听打听?」这脱缰而出的话瓮声瓮气的,辛辣得让人冒汗。
母亲显然愣了下,眸子略一停滞便在我身上快速滑过。
「是啊,安全第一,」她抬手看看表,又望了眼门外,「少说多吃,麻熘点儿都,姨可耗不起」于是我们就麻熘点。
母亲却不再看我,偶尔她会和陈瑶说两句,轻巧细碎,我也无从插嘴。
适才一闪而过的眼眸在杯盘碗盏间徘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使我像冰块般沉默。
而周遭已在麻辣和浓烈中沸腾起来。
水煮肉片上来时,迎着氤氲的油香,我站起身来给母亲掇了两筷子。
一句话都没有,我甚至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当然,还有陈瑶。
我对她说:「麻熘点儿,说的就是你!」母亲却突然捂住了嘴,两秒钟后就奔向了卫生间。
陈瑶尾随而去。
我就这么愣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回来时母亲红晕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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