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并没有申请行政公开,而是直接托关系让几个研究生去拷了些内部材料,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倒是有一次,她提及母亲,问你妈的艺术学校咋样了。
我说还行吧,筹备中。
她说她问的就是师资,「艺术老师啥的找得差不多了吧」。
这我可就说不好了。
我只知道母亲确实很忙,连晚报上的评剧专栏都两周没更了。
前十期是一次性交稿,后来都是两期一交,母亲说宿舍楼工期可能赶不上,这学期能不能顺利招生都末可知。
但她还是邀请陈瑶国庆节来平海玩,她「可以全程作陪」。
可惜我们要去迷笛,这是半年前就定好的。
陈瑶貌似白了一点,我说神奇了,不会是雪染的吧,她美滋滋地表示天生丽质难自弃,何况澳洲气候养人。
说起澳大利亚的特产呢,从陈瑶带回来的礼物上可见一斑:磷虾油和蜂蜜各三罐(给奶奶和母亲)、茱莉蔻化妆品一套(给母亲)、奔富葡萄酒两瓶(给父亲)、人字拖一双。
这个人字拖呢,显然是送给我的,我也不想说啥了。
九月二十八号是中秋节,周三周四必修课只有一门行政法,于是我一咬牙便拎上上述的一干物事(除了人字拖)蹿回了平海。
真的挺佩服自己的。
********************对陈瑶的礼物,大家都啧啧称赞,特别是奶奶,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问咋不把陈瑶带回来。
我说,你以为人人都像我这样没课啊。
她说,敢给我逃课,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由一脑门汗。
母亲说前一阵平海那个原始森林评上了国家4A级风景区,问我要不要去玩。
这条新闻我也看到了,可以说一连几天在食堂吃饭时都没消停过,快赶上刘翔夺冠了都。
但我抖抖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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