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说路上人少,有点担心安全(像奶奶这样的晨练党基本都是五点多出动,可惜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林子里的「健身广场」,而东北环附近还是比较偏僻的),所以我也只能挺起了慵懒的胸膛。
对此,父亲撇撇嘴,不屑地给了仨字儿:神经病。
绕林子一周约莫有个三四公里,一般跑下来半个钟头吧。
母亲速度一般,但耐力好,不疾不徐,不逗她的话,全程下来也只是略微轻喘,可见平常没少在健身房里练。
朝霞红彤彤地托起个蛋黄时,我们就搁河边护栏上压腿拉伸。
每每至此,母亲便开始吊嗓子,令人尴尬。
于是林子里就惊飞了一群又一群的麻雀,那些原本凝结于羽毛和喙上的露水簌簌落下,晨风般温柔。
值得一提的是,有个早晨我们在小区门口碰到了蒋婶。
她问我啥时候回来了,「真勤快,还跑步啊」。
我嗯啊两声算是回答过了。
不想蒋婶竟尾随而来,她说:「张老师,咱一块跑」母亲应了一声,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我跟在一旁,只觉得嵴梁骨僵得厉害。
然而蒋婶太胖,两步开始喘,一二百米就没了影儿。
我不由回头瞅了几眼,回过神来母亲已经跑远。
拉伸时,她把我狠批了一顿,说什么「你也是个运动员,慢跑练的就是耐力,三心二意跑跑停停还练啥?懒散的毛病改不掉,有你翻沟的时候」。
简直莫名其妙。
听说我每天和母亲一块跑步,郑欢欢很是羡慕,她说这么个大帅哥带出去肯定长脸,「这在办公室里也要藏好喽,不然让老公知道了,一准吃醋」。
如你所见,近十天下来,我师父已经可以没心没肺地开各种玩笑了。
而她的审判技巧也是可以的,虽不如老黄(黑无常)老辣,但胜在吐字清晰。
换师父后,工作量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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