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颇有几分摆脱老妖婆魔爪的艰辛与庆幸。
其实她给我使了好几次眼色,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一扭头就会瞥见牛秀琴雪白的大奶。
后者裹了件低胸紧身短裙,领结与胸口间连着一抹透明黑丝,半截乳沟清晰可见。
裙子的颜色更是古怪,斑斑点点的,像是印象派画家扔掉的旧画布。
哪怕见识短浅,我也清楚这种在大众审美里越古怪的东西,价格越是不菲。
时尚界就是这么下作,毫无办法。
而母亲一直在忙活,又是帮卸妆,又是搬道具,至今没和我说过两句话。
直到刚刚,她才喊我吃饭,又叮嘱陈瑶别落东西。
晚餐订在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据我老姨说,「它家的海鲜烧烤很厉害」。
虽然搞不懂为啥川菜馆最拿手的是海鲜烧烤,我们还是点了海鲜烧烤。
二十来号人,一包间,三桌。
与我们同桌的除了郑向东、牛秀琴,还有团里的两位老艺术家——也没多老,姥爷的师妹而已,以前在市歌舞团,后来和郑向东一起进了文化馆,当年母亲请他们出山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偏偏那年平阳某录像厅突发火灾,死伤四五十人(民间流传已过百,没准你也记得,举国轰动的大新闻,足够人们兴奋仨俩月)。
国务院发文件,加强营业场所整顿,省政府更是信誓旦旦,严格娱乐业运营审批。
所谓「严格」,翻译成老百姓能听懂的话就是:一般情况下,一律暂停各类资格证的发放。
后来我知道,演出团体执照需向文化局申请,经纪机构执照需向文化厅申请。
以火灾为界,之前是耗时,之后几乎是耗命。
尽管奶奶早早祭出了牛秀琴,前前后后还是碾了好几个月。
那阵母亲四处奔波,却乏有收获,回到家还得「不听老人言」,乃至一度想放弃。
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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