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绷了又绷,终于噗嗤一声趴到了方向盘上。
科技市场在北二环,一来一回将近俩小时。
装了四台机,家用一台,剧团三台。
母亲问我要不要,我赶紧摇头。
她问咋了。
我说用不着。
倒不是真用不着,而是众所周知在大学宿舍里电脑就是时间黑洞。
打发无聊时光理应用些更高明的方法。
期间母亲接了好几个电话,完了说现在外出邀请越来越多,这半个月都十来个了。
「邀请多还不好?」「人都拿你当戏班子,无非是红白事儿、赶庙会,顶多有俩仨文化节,跟妈的初衷还差得远啊」我这才想起正事,遂问评剧学校的合同签了没。
「谈妥了,」母亲笑笑,「过几天在平海有个签约仪式」我不由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浑身轻飘飘的,什么也抓不住。
而头顶的阳光却生勐有力。
回学校的路上,陈瑶来了个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
我说车上,马上到。
「令堂走了?」「还没」「噢」我想说「噢个屁」,她已挂了电话。
母亲问谁啊。
我说陈瑶。
她问咋了。
我说没事。
她白我一眼,好半会儿才哼了一声。
然而刚进大学城,我就看到了陈瑶。
她梳了个高马尾,穿一身白边紫叶连衣裙,仰脸站在路边摊的遮阳伞下。
四点光景,校门口没几个人,光熘熘的柏油路亮得像面镜子。
耀眼的风裹挟着地底的热气,扯得五花八门的塑料袋漫天飞舞。
这一切搞得陈瑶分外古怪。
我只好靠了一声。
母亲和陈瑶的历史性会晤已过去十五分钟,我还是有点紧张。
我是说我比陈瑶还要紧张。
后者已经可以在母亲面前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