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脑袋有点光,二十多就秃」老贺肯定以为自己身处课堂之上,肆无忌惮地手舞足蹈起来。
可惜谁也搞不懂她要说什么。
咕咚咕咚地喝下半杯橙汁后,她看看母亲,又看看我,最后再次转向母亲:「郭晟就是那个院长,杨玉玉就是被害人」老贺多么不该在这种场合追求一种戏剧效果啊。
上述话语短短几分钟,却使得气氛骤变,大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包括老贺自己。
她饮牛似地喝下另半杯橙汁,长叹了口气。
「命运啊,」母亲也叹口气,随后瞥我一眼,「快吃,鸡都是你的」完了她捣捣老贺:「你呀,一点儿没变!」贺老师扭脸笑笑,丰唇抿了抿,母亲的手机却响了。
可能调成了震动,嗡嗡嗡的,有点刺耳。
母亲拿出手机,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短高跟的叩地声使走廊变得空旷。
这下我只好独自应对老贺了。
她操起筷子说:「以前给你们说过吧?」我说:「啊?」「那个桉子」「哦,说过」沉默片刻。
「你不吃藕片?平阳就这个有名了」我只好掇了两筷子。
「藏得挺深啊你?」「啊?」「啥时候知道的?」「刚知道啊」我脱口而出,又觉得这么说不妥,脸瞬间涨得通红。
老贺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准跟小李在一块她脸都没这么红过。
神秘而可怕的青春气息啊。
「我跟你妈最铁了那会儿」「要不是你妈开车,今儿个可得喝点儿」「你爸干啥的?」「剧团我在电视上瞅着了,你妈在学校就唱得好,就是环境不兴这个」「你属啥的?」无法想象老贺也可以如此唠叨,我倒宁愿跟她谈谈物权法草桉。
好在母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松口气,几乎要侧过身去。
它却又停了下来。
「喂」这次声音有点响,母亲再次走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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