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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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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29(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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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

    我像所有阴谋家那般制定出了详细的步骤,比如先摸腿,后接吻,然后吃奶抠屄,撸管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下来我们就搞一搞吧。

    事实上2000年春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

    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

    虽然远还没谱,但那年春天这事儿确已传得沸沸扬扬。

    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也没能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空想家。

    可见荷尔蒙浸泡过的勇气多么令人感动。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六月的某个周末早上。

    那时奥运会已开始,看了场举重比赛后,一连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国产运动员蜥蜴般鼓起的脖子。

    我视其为力量的象征,但难免又觉得搞笑,以至于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都会乐出声来。

    如你所料,我想到了蛤蟆功。

    那天早上,一如以往,我把硬邦邦的老二竖着压好后才推开了房门。

    蒋婶恰巧在东院楼顶晒小麦,鹅黄马裤包裹着的肥臀旁若无人地朝天噘着。

    于是我砰地关上了门。

    没有反应。

    我故意磕着地走。

    置若罔闻。

    我只好咳嗽了两声。

    她这才转过身来,说:「林林可真能睡,这都该吃晌午饭了」我没搭腔,而是像个放风的犯人那样四下瞧了瞧。

    直到站在水泥台前我才告诉她我早吃过饭了,就是睡了个回笼觉。

    她哟了一声,就操把木锹,推起小麦来。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

    在我犹豫着该不该下楼时,她停下来,丢开木锹:「那你可真勤快」这么说着,她俯下身子,开始拣麦麸。

    于是我就看到了黑奶罩和淌着汗的两抹酥胸肉。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

    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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