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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我和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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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26(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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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

    好在这时手机响了,狗血,但救急。

    我快步走出排练室时,里面哄堂大笑。

    等我再进来,大伙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化妆的化妆,吊嗓的吊嗓,练台词的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舞枪弄棒的像刚打花果山里蹦出来。

    郑向东领俩人张罗着搬道具,一路风风火火。

    许是副团长的使命作祟,时不时地,他要拍两巴掌,来一句:「同志们,麻熘点儿都!」要不就:「小叉啊小叉,我看数您最悠闲,不行再歇一天?」此人身材中等,肤白瘦削,在人群中穿梭而过时宛若一只漂白的猴子。

    看到我,他说:「来了?」我只好说:「来了」他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来了就好」好什么好?这话什么意思我一点也搞不懂。

    别无选择,我只能傻笑。

    然而小郑视若无睹,他一熘烟就窜了出去,空余钥匙链在走廊里叮当作响。

    整个地下室大概六七百平,打了仨隔间,一仓库,一更衣室,俩洗手间,剩下的都用作了排练房。

    这当口母亲在东南角给人化妆,柔丝轻垂肩头,晃动中不时舞起一抹耀眼的光。

    剧团拢共四十多号人,日常演出阵容大致三十出头,刨去琴师,主要演员也就二十人左右。

    今天基本聚了个齐——待会儿,就是《花为媒新编》的首演。

    剧本嘛,如你所料,出自母亲之手。

    用她的话来说即「没事儿瞎捣鼓出来的」。

    这年头也就几个屈指可数的省级评剧院偶有新作问世,频率是两三年一部——「咱也只能在边边角角上动动手喽」。

    关于此事,去年寒假里母亲很认真地跟我讨论过。

    话题因何而起想不起来,只记得她的嗓音如同碗里的袅袅热气,倦懒得没有一丝重量。

    据她说,当下评剧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有二:第一,剧本与时代脱节,更不要说反映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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