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又一次拦住萨麦尔的刺剑,手中的骑士剑斩向萨麦尔手臂。
“少年,你这样的攻击手段可坚持不了多久吧?”“谁知道呢?”对已自己的体力,萨麦尔还是很自信的。
但是,俾斯麦的动作就很奇怪了。
如果这位一次两一次提前预防只是战斗经验的话,那后面的变招就不对了。
一个人不可能每次都会预测出他人的动作。
除非……萨麦尔停止了遐想,让身体顺应本能,从而进入防守状态,然后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击中在了俾斯麦的左眼。
那一只被绿色的线封闭住的左眼。
对于第一圆桌骑士的左眼,有人给出了这么一个猜测。
这位英勇的圆桌骑士是在终结叛乱的时候,为了保护皇帝陛下做出了牺牲。
没错,虽然从这位圆桌骑士的人格来说,他确实是一个会皇帝陛下牺牲的人。
但在这场决斗中,萨麦尔注意到了一个怪异的细节,俾斯麦被绿线封住左眼皮一直在动,如果一个正常的人的左眼处于失明的话,眼球长时间处于荒废状态下是不可能受脑部的神经组织所操控。
所以,如果俾斯麦的左眼真的瞎了的话,他的眼皮根本就不会因为眼球的转动而出现一丝细微的动作。
这样,萨麦尔就得出了只属于他自己的结论。
这位第一圆桌骑士的左眼根本就没瞎,反而会因为某个人赋予的能力而变成一个特殊的人。
“体力消耗太多所以才开始注重防御了吗?看来,这场决斗要结束了……”看着萨麦尔防御的节奏越来越慢,俾斯麦瞬间招出空挡,对萨麦尔进行了追击。
“是啊,决斗要结束了。
”萨麦尔就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把手中的刺剑向天上抛去。
“认输了?”俾斯麦看到自己的剑于快要刺中萨麦尔身体,他的面容露出一丝歉意。
毕竟,这是一场决斗,没有败者的决斗是不会
-->>(第22/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