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是教授退休,自身理念对不熟习的投资事宜,自然保守;这也是美心放心的地方。
若兰与长照院的黄蓉是亲家,又认识林姐,在同一栋楼工作,自然也常常联系串门子。
看着老人家陆续搬进来,住进房间,好像机器人,有人按钮后,吃、喝、拉、撒。
面临老人患病与死亡是这种工作的严厉挑战。
若兰初期也不太适应,慢慢也必须接受了,考虑自己的父母从中部迁进来,让长兄减除多年来的辛劳负担。
1970、80年代留学潮,远赴美国的留学生,如今都是六十上下的人,大都退休,有积蓄或有闲时,纷纷回台湾探亲。
企望留在国内的老同学能聚会,接续同窗前缘,探探讯息,考虑是否叶落归根。
故这几年同学盛行一阵,尤其海外回来的同学,不论取得博士学位否?担任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否?到头来,职涯发展也止於六十岁了。
景气循环低迷周期,各公司裁员与重组的首要对象就是高职位资深的亚裔人员。
当年雄心万丈的志气被磨的,也只有嘘唏而已。
几十年异地居住,生活习惯与思想见解差异很大,也没多少年岁可以磨合,故有些曾是亲密的同学或朋友,相见后还不如怀念。
高继华就有特别滋味在心头,当年离去,远赴美国深造的女友徐佩佩,也是其中之一。
当年就听说佩佩去国一年多,嫁给一位有经济基础的中年人吧。
佩佩的先生不到七十岁就去世了,看是绩优留美人士,所得不错,家居花园洋房吧。
可是缴了税与社会安全基金后,不到六成的收入缴付房贷,一生的积蓄有限。
看看父母公教人员退休后,反而颇有积蓄,有优厚的退休金。
让佩佩的美国梦醒来时,感受这种乾涩的人生心绪,也只有冷暖自知。
今年初,佩佩透过同学的联系,鼓起勇气约见华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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