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丝不挂。
我又说了一次:张斌你操我吧,把我当丹丹好了。
为了安慰张斌,我甚至不惜让我的处女膜死得不明不白。
张斌说:不,那样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丹丹。
我又问他如果刚才二姐真的把丹丹带来了,你会操她吗?张斌想了想说,会啊,那样丹丹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了,得不到她的心,能得到她的人也好啊,哪怕就一次。
哎,可怜的家伙,他这话里其实有对许辉无比嫉妒的意思,他怎么也得不到的女人,而偏偏许辉却可以随便玩?我有点心疼张斌,再有半个月就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张斌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丹丹了。
我不知道丹丹此时正在寝室里把茶杯按在墙上偷听,而且距离我和张斌的距离顶多有1米。
茶杯这个神奇的东西让丹丹把我俩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更不知道丹丹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上次我说给丹丹听的「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会」就让她挺感动的,这次又被感动到了。
其实仔细想想,张斌说要操丹丹结果还把丹丹给感动到了,这实在有点无厘头,但不管怎么样,丹丹就是被感动到了。
我以为张斌永远都没有机会了,但却没想到几天后,丹丹就真的成了张斌的第一个女人。
而因我而起的整个事件也拉开了我们毕业季最后的疯狂。
事情是发生在数天后周五的下午。
就在大家在教室里准备上课时,班长跑来说这节课老师有事,让大家自习。
自习这种事,在我们班级的历史上似乎从来没有过,按说大家应该是哄然而散。
但是或许是临近毕业吧,大家居然谁也没走,而是在教室三三两两地聊天,写同学录。
周五的下午通常各班级都没有课,教学楼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我们班级的声音虽然很嘈杂,但也没有影响到别人。
大家正在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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