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扑向光明,那些危险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飞蛾,说不清她引火烧身的时候,是快乐还是痛苦,又或者是痛并快乐着,我又像是飞蛾,道不明我一心所向的光明,是痛苦还是快乐,又或者是快乐并痛着。
站在对面楼的楼道口,地表白天吸收的热量释放出来,沿着双腿冉冉升腾,像是情人暖洋洋的大手肆意进出于短裙之下,又不经意的熨烫到隐秘之地,我这才意识到,出来匆匆似乎忘记穿上,贴身的小内裤了……唉!该死,内衣,也是忘了啊!知了的鸣叫,这会儿却更像是男人们围观着的评头论足,那些昏黄的路灯,也仿佛暗夜中四处藏着用以窥视的眼,窥见了裙装之下,花房的润泽,胸前的硬粒,以及,我内心的踟蹰。
或许是,梁静茹给的勇气,我走入楼道,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缓缓上行的电梯里,我双手按着胸口,深深呼吸着给自己鼓劲,「没事没事的,借了螺丝刀,就回了……」,寂静的电梯里满是小鹿乱撞的心跳声。
应该就是这户人家了,大门上的门铃按下去没有声音,该是还没接装完毕吧?要不要微信上说明一下来意,可是,收到他拍过来的那几段,午后阳台上的羞人视频之后,我就将他拉黑删除了,这可……怎么办?想到那些视频,我在阳台上按照他的要求,在他们的注视下仅着内裤的露出,那种别样的刺激,身体深处又开始发烫了,我夹紧双腿抓紧裙摆,用力往下抻了抻,整理了一下长发,定了定神,然后硬着头皮,「夺夺夺,夺夺夺」急急慌慌的连着敲了几响门,隔壁人家传出的几声狗吠声中,夹杂着门里传来的回应声,「哪个啊?」我心里一荡,耳根突然一烫,就要转身逃走,却发现软软的迈不开腿,而大腿缝间,骤然滑下一丝烫人的黏汁……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赤裸着上身约莫50岁的矮个壮实男人站在门里,略微惊诧的看着我,「是,是你!?你找哪个?」我并不认识他,非常典型的农村进城务工男人长相,身上远远都能闻到一股,香烟烈酒汗臭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而从他的表情和简短话语里
-->>(第7/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