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加焦虑。
这一天我可以说是内心极度忐忑中度过的,心里面老是悬着一块大石头不能落地,从开始试着逃避的心态,到后来反而变成越来越想在正面快速得到解脱的情绪。
终于,在晚上十一点,漫无目的看着电视的我隐约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穿着一条干练紧身的黑色皮裤,顶着明显新烫染的酒红色卷发走进了客厅。
「你...回来了啊?」我站起身,有些结巴的跟她打着招呼,眼睛不自觉地躲避着她的视线。
「哦...」她澹澹回应到。
之后我又告诉了她我买好车票明天回家的事情。
她听了,澹澹地点了点头,对我露出一丝微笑:「那行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吧。
」说完便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回卧室换衣服洗澡去了。
我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不动。
那天晚上直到我躺在床上,她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谢天谢地,这也是我想极力促成的局面。
我望了望自己从来没有反锁的卧室木门,心里面五味杂陈的翻身睡去。
k市和j市的距离不算太远,她如果提出要用车来送我,我根本不知道用什幺理由来反驳。
不过貌似她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可能性,大概对于那片自己的是非之地有着本能的抗拒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人暂时的默契使然。
第二天,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人潮涌动的k市火车站的前方,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时尚短款皮草,下半身穿着极其紧身的黑色皮裤,带着蛤蟆镜,有着火红色的唇彩和火红色的头发的妖艳女人,慢慢走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拿着和我半年前来k市一样规模的行李,转身走向检票口。
我故意让她别送,以不好停车为由。
进入检票口之前,我回头忘了忘身后那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