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94年我的出生,才给家里还来了一年多的和平。
不过在我一岁左右,我的生母又提出想去k市经商投资一点小东西,说不想一辈子留在j市的这个小镇上。
我的父亲和她大吵过,说孩子还这幺小你跑出去招摇想干什幺,肯定是对那个富商念念不忘!两人便一天到晚争吵打闹,最后我的生母提出来离婚,父亲一怒之下爽快答应。
据说当时她对于我的抚养权判决给父亲没有丝毫异议,探视权什幺的也没有任何要求,离婚的第二天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净身出户。
不过有人看见她并没有去车站或者回娘家,而是有一辆白色的桑塔纳汽车把她接走了,车里坐着的似乎是一个中年男人。
故事到这里,大致的脉络我也大概清楚了。
简而言之,那个女人是一个在当时视孩子家庭为自己拖油瓶,看准外面世界的机遇,但又毫无家庭责任的人。
一个类似邓文迪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树立了起来。
啊,这样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有点令人莫名火大的女人。
不过跟我想的也八九不离十,反正那个年代的狗血剧都是类似的套路,心里面也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只不过内心深处某块地方还是暗暗觉得不太舒服,毕竟是自己的直系血亲,扔给她一个婊子的形象还是会觉得是在骂自己。
回到家里,我也就不提这件事了,爷爷也回来了,三个人就和乐地吃了一顿中午饭。
饭后爷爷出去听收音机消化散步,奶奶却把我叫住了。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看她的招手示意的样子,我不经好奇地跟了过去。
奶奶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比较大的泛黄彩色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两个老人和我爸,以及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孩子毫无疑问我都清楚是谁,不过站在两个老人身后,和我爸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我却感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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