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他站在原地没动,像是在等待水从咽下的那刻起,一路冷到胃,再从血管传到脑。他不确定是否真的有效,但此刻,他愿意相信那冰水能让疼痛减少些什麽。
回到楼上,灯没开,脚步一样轻。
他把水杯在床头旁的小桌子上,没喝完。坐在床边,低着头,像是刚刚与什麽交战几回合过。脸上的轮廓在黑暗中馍糊,只有枕头旁的手机时间还亮着,冷冷地记录着每一分一秒的流逝。
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他就像一从梦中剥落的矿石,被遗忘在生活与时间的角落处。
三点是一种中空的时间点,不属於昨日,也不算今日。像是在梦境与轻醒之间保留的一格走廊,而他却总是毫无准备,准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