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意，双眼紧闭，身形如山不动。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
忽然，丹田深处一声闷响！
「轰！」
那是灵海重新成型的声音，是杂气尽去、纯源初生的标志。
夜羽T内灵气忽如泉涌，内外经脉竟同时运转，丹田中隐隐出现一抹银星般的气旋，缓缓自转，流转之处皆是清澈至极的灵息！
练气十层，圆满。
——
他猛然睁眼，浑身气势如剑锋出鞘，虽未筑基，却已是练气中罕见的极限之境。
此时，灵鞭在其身侧盘旋一圈，鞭尾点地，竟微微颤鸣，似在迎接主人的提升。
极寒之核寒意稍缓，不再释冷，似被夜羽的突破所镇压。
燃灯则静静悬浮於夜羽左肩，一丝光华流转，若星火隐现，照见他的神魂，如有灵识观视。
夜羽缓缓起身，眸光沉稳。
「十层之下，筑基可期。」
「但……时机未到。」
他没有急於外出，而是静静整理自身，将火莲窟中一切遗痕封闭，再抬眼望向远方雾壁深处。
那里，有其他宗门弟子的气息渐近——
也有属於他的，下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