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你们的眼泪给淹了……”
“这就伤害小了?你都不知道小树有多着急?”盛怡说了一半,叹气,“算了,反正你就是本性难移,我说多少遍都没有用。”
“你看,你以为这么精准地了解我的本性了。”盛维庭说。
盛怡啐了一口:“你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儿子!”
“不要再每次说不过我的时候就将这种陈年旧事拿出来说。”
盛怡实在不愿意和他说话,气得坐到一旁去了,不过也正因为他的插科打诨,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哭。
林纾一直在一旁看着母子两人斗嘴,觉得好笑,便也不说话,等到盛怡走开了,这才倒了水拿过去给盛怡:“妈妈,你该说得嘴干了,喝点水。”
此时只剩下盛凛还在盛维庭的病床旁,她一直盯着盛维庭的脸,这会儿才慢慢地朝他走近了一步:“疼吗?”
盛维庭摇头,冲她伸出手,示意她过来,而后便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有好好保护你妈妈吗?”
她点点头,随后又顿了顿,说:“应该有吧。”
“暂且相信你。”他说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什么时候回家?”
“等我病好了。”
“哦。”盛凛似懂非懂,“不是感冒吗?”
“严重的感冒。”
盛凛又哦了一声,却问:“什么才是严重的感冒?”
盛维庭不知道说什么:“就是还不能回家的感冒。”
盛凛这次懂了,点点头,没有再问。
林纾在一旁看着这父女俩在说悄悄话,便故意没有走过去,给他们时间相处。
盛怡也同样盯着那两人看:“你瞧,越来越像了,长相和脾性都像,也不知道阿庭是随了谁,这种性格,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有我们在他身边就够了。”林纾笑。
其实盛维庭很招桃花,不过只要密切接触多了,一个个便都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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