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精神问题,可以说得具体一些。”
护士一直低着头,手攥得紧紧的:“有,那时候她一句话都不说,整天不是躺着就是看着窗外,眼神涣散,刚进来的时候还大哭撞门。”
“反对,没有具体证据。”顾其文说。
法官道:“同意,请拿出具体证据。”
护士瞬间就慌了,尽管要说的是早就被分配好的话,声音却还是在抖:“林纾的评估报告不小心丢失了。”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伪造一份,不过风险太大,反正这次也不是为了不离婚,而是为了离婚的时候少分一点财产,一点点的错误还是可以犯的。
“丢失?别人的都不丢失,偏偏丢失了我当事人的评估报告?难道不是根本就没有做过评估吗?试想一个正常人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是不是也会有那样的反应?从暴躁愤怒到最后的绝望?”
“反对,这只是猜测。”
“反对有效。”
顾其文像是有所预料,拿出之前到手的证明书作为证据:“这就是我当事人曾经待了三年的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生的证言。”
证据被送了上去。
护士却还没走,陆恒的律师继续问道:“关于林纾在医院的情况,还有没有更加特别的?”
“是……”护士说,声音依旧在抖,“她在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就更加不对了。”
“生完孩子?”
“是,在入院没多久之后就查出了她有孕。”
“那孩子呢?”
“陆先生在孩子生下来之后抱走了。”
陆恒的律师看向林纾:“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我的当事人?”
林纾咬咬唇,虽然早有预料,可等到这一步依旧有些慌乱,她再度转头看向底下的盛维庭,而后收回视线,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是陆恒。”
“那倒是很奇怪,事实是你在新婚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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