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问: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早该斩了你?」
「知道。」
「那你为什麽还留着这些信?」
「因为……我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了。」
「我来了。」
沈渊说。
顾辞抬头,眼眶泛红:
「你要怎麽判我?」
沈渊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叠信一封封翻过,每一封都无署名,开头也未称呼,只用一个「你」开场。
你走後,我站在营门没动。
你说要我记得不必回头,可我回了三次。
我怕你真的不会回来,我怕这一次,我真的会输。
沈渊低头读着,指节微颤,终於低声说:
「你不是没骗我,你骗得太多。」
「你骗我你不在乎,骗我你不怕Si,骗我你只是间谍可你最该骗的那句话,你却没说。」
顾辞喉头一动,艰难地问:
「哪一句?」
沈渊望着他,第一次语气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不再疏离。
「你喜欢我。」
顾辞沉默了。
他眼中有水光,嘴唇微颤,片刻後才低声说: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那是我最早想听的话。」
沈渊站起身,「但你留太晚。」
顾辞没追问,也没挽留,只问了一句:
「我还有命离开吗?」
沈渊停下脚步,背对他道:
「你有命留下。」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极轻:
「但这次,不是以顾辞的名字。」
隔日军令颁下,顾辞身份保密,军中对外只说其重病调离军职,由将军亲自交付处置。
众人不敢多问,只见他离营那日,沈渊未在主帐,而是站在後山道旁一棵老槐树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并肩站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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