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说,只静静守着。
「为什麽不问我发生了什麽?」沈渊低声问。
「你若想说,会说。」
顾辞淡淡道,「我不问。」
「你一向聪明,怎麽这会儿装糊涂了?」
顾辞没有看他,语气却从未这般温柔过:
「因为我怕问了,就什麽都留不住了。」
沈渊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望着顾辞,像第一次真正认真地看他。
不是将军看属下,也不是怀疑者看对象,而是一个被救过、又快要失去什麽的人,看着自己唯一想留下的人。
那晚风雪未停,灯火摇晃。
顾辞起身替他掖好被角,正要转身时,手腕被轻轻握住。
「你要去哪?」
沈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顾辞转头,目光对上那双几近脆弱的眼,他忽然想:这双眼曾看过无数战场、无数生Si,却从未在任何时刻如此怕失去。
他心底微颤。
「我不走。」
他轻声说,「你睡吧,我守着。」
那一夜,顾辞没有离开。
风雪里他坐在将军帐中,第一次感觉这场潜伏任务开始出现裂缝不是行动暴露,而是心太近。
近到他再也骗不了自己。
第三日清晨,沈渊伤势稍稳。
顾辞照常替他记录军报。
两人相对无言,却异常平静。
帐外副将匆匆进入,低声说:
「将军,关於那份密报……有人查到暗号出自营中旧编制。」
沈渊一顿。
顾辞听见那句话时,笔尖忽然停住,指尖微颤。
他知道,审判要来了。
当天夜里,沈渊在床榻上坐了许久,终於下笔,写下一封军中报备信函。
他写得极慢,像是在权衡某种无法回避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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