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归来。
顾辞一脚踏入那间帐时,眼前灯火映出的是沈渊侧影,执笔、摺图、密封。
他未转身,却缓缓道:
「副图我没留下。」
顾辞脚步顿住。
沈渊回头,眼中不带波澜:
「不管你来,是为我还是为那张图……你都来迟了。」
一语封喉。
顾辞望着他,喉间发紧,片刻才沙声开口:
「你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看你何时承认。」
「那你为什麽……」
「没揭穿你?」
沈渊淡声接话,「我说过,你救了我一命。这账,我自己还。」
他说完这句,将手中摺好的图纸藏入铠甲内袋,动作熟练、毫不犹疑。
「明日我走,十日後若未归,你可自行离去。」
顾辞哑然。
「你放我走?」
沈渊眼神沉静:
「我没这权利。也没那理由。」
帐内一阵沉默,只有灯火闪动声。
顾辞缓缓道:
「那如果我不走呢?」
沈渊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划过心口:
「那你活着,就得背着我活。」
翌日拂晓,军旗猎猎,万马奔腾。
沈渊立於主将之位,一身重甲,神情冷厉,未再回头。
顾辞站在远处,没有靠近,只在他即将骑马离营时,大声喊了一句:
「将军!」
沈渊勒马,看向他。
「你若平安归来」
顾辞顿了下,终於道:
「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沈渊没有回话,只是一瞬目光凝住,然後点了点头,策马而去。
风雪翻涌,那句「一件事」在风中飘散,像是一枚无声的伏笔,坠入即将到来的风暴。
那夜,顾辞彻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