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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这样，像提醒，又像警告。
「所以你可以接受我照顾你、帮你准备三餐，但只要我一靠近，就踩到你的底线？」她咬着牙，「你到底要什麽？」
裴辰的脸sE更沉：「我要你遵守契约，不要以为你做得多，就能改变什麽。」
这句话像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她低头不语，紧握成拳的手指苍白一片。
「好。」她站起身，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我们就按照契约来。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越界半步。」
她转身离开，门「砰」一声关上，整间办公室陷入Si寂。
裴辰看着门的方向，喉咙紧绷，胃痛像刀绞，却忽然变得……不是那麽痛了，反而是心口，有点闷。
那天晚上，裴太太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
像是有人抓住了她的心脏，猛地一扯，痛楚来得又快又狠。
她紧捂x口，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冷汗从额角滚落，指尖发麻。
好几分钟，她才勉强缓过来。
这不是第一次。
最近两周，她总觉得x口时不时会刺痛，有时夜里会忽然惊醒，心跳快得像要冲出x腔。
她去查过资料，这些症状像极了某种心脏瓣膜问题。但她还没勇气去医院检查。
她不想承认自己正在「坏掉」。
只不过……心脏这个地方，好像真的承受太多。
隔天，她依旧准时上班，没迟到，也没再进过裴辰的办公室。
早餐搁在他桌边，没附纸条，也没再打开话题。
他也没提昨天的事，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两人像突然回到结婚第一天的模式，礼貌、疏离、冷淡，像是最标准的契约伴侣。
只不过不同的是——
她学会了收手，他却开始学会——想念她靠近的温度。
??章末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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