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糟的。
记得那天清晨,高中群的几人还在说要去澳洲跨年有多兴奋,他则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让其他人帮我们占到好位,毕竟雪梨跨年烟火的抢位环节可是一场战役。
谁能料到,人就那样匆忙地走了。
收到消息,我首先联系的不是那群老友,而是替他母亲去学校把赵戎安接回家。是啊,我这在美丽年华殒逝的友人正是赵戎安的亲哥哥,他叫赵裕良,我俩曾经b任何人都要好。
我拾起绘有一颗心脏的图纸,正好徐芝槐拿着压克力板回来,蹲下在我旁边,视线来回在两者间。雨依然下着,天慢慢转暗,我和她的对话始终不多。她坐了下来,裙摆化在地面,不是早先浅蓝sE的那件,她换了条砖红sE有着荷叶边的裙。
她身上尚存的热气飘了来。
十几分钟前她说要去冲个澡,我看她头发是原来的样子,只有发际微Sh,想来是没有洗头。
我碰了下纸背:「其实我本来想徒手上sE。」
徐芝槐瞥了我的手一眼:「也算蛮脏的了。」
「毕竟是粉蜡笔。」
徐芝槐淡淡一笑,将图纸还给我:「你画得很好,但纸张不容易保存。」
我应该像她一样将颜料纵情涂抹在压克力板上吗?
「你喜欢吗?」
徐芝槐安静了阵,接着像印度人那样摆了摆头。她端起我的手,捏着中指似问似答:「你习惯用中指混sE。」
我看了看她的神情,轻轻把手cH0U回:「大姆哥和中指最常用。」她似乎在观察些什麽,是我指腹和掌上的茧吗?如果不是她主动问起,我不晓得该不该多嘴,也许她并不好奇,也没想听的意愿。
我不自觉蜷起了手,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到雨声的落点上。
结果因为雨声太大,我几乎分辨不出它泼坠在各处的差异,只有院里大树摇荡的剧烈度,让我确信这场雨没有偏待谁。
又望了一会雨,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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