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好清楚。
那个晚上,詹凑因我不知晓的原因哭了,父亲过去关心他,不久,我不是瞥见他哭而赶紧躲起来,而是躲着,听他哭。起先觉得,他大概不会想让我看见他那一面,所以才藏,後来我醒悟,我是想藉那面白墙的掩映,让自己像是陪着他度过悲伤。
你就哭出来吧。
父亲当时和他说。
情绪的发生,是自然而然的一种防卫机制,它们是在保护你。
这时詹凑还在用力隐忍,不肯哭得太明显。
忽然,父亲拍着他的背又说。
我向来不支持家长叫孩子别哭。不论愤怒、失落、难过、沮丧、孤独,只要你因此哭了,就要哭出来,允许你的情绪自然流动。而且哭了,也不必感到尴尬,不要为哭泣而道歉,认识你的情绪,才能明白自由。
詹凑的哭声渐大,我蹑着手足离去,感觉心是缝纫机上的一块布,正一下一下地被扎着。
那时我就很Ai他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只因他是詹凑。
我抱着父亲,问墙上那些残剩怎麽办。
「你不是正在清理吗?」
我松手,转头定睛在一朵摇摇yu坠的紫花上。
「你想多久了,到现在才有勇气?」
「去年??工作室搬了後。」我愣愣地说,「或许更早,应该是更早。」
「想必是更早。」
我看回父亲身上。
他是我父亲,理当知道许多事,但有些事,他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会更好。
「爸,帮我个忙,再拿一个纸箱来。」
父亲微笑颔首,出去了。
我重新爬上桌,抠着乾黏的胶带,想着该如何清理墙上胶渍。
詹凑,这面墙的故事,你还是别知道了。
我拾起剪刀,剪掉一段太长的枝条,方便待会入箱。
这些东西,我会收好。
我听见门被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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