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我两指夹过,说声谢了。随便拣了张临窗的桌子,摊开来看,字迹平淡,却似长涉的旅人带来风霜。
麓麓:
记得高中时你和唐栩就来过这,当时西餐厅换人接手,改成了酒吧,你俩是前几批光顾的。
那天你说,看完电影要来这里等烟火,我就隐隐有感,或许是你将和他见面。
谁提议的我不知道,也不那麽重要。
对吗?
当年我很恐惧。
你不告而别,我认为那都是我的错。六七年的光Y眨眼就过去,你忽然出现,问候时的语气熟悉得好像不曾离开,和煦又轻挑,是记忆里的你。
不知为何,我一直希望你b很多人都要幸福,包括我自己。
明明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没同班过;高中新训时是初见,此後熟络得像家人。
你一向很支持我的决定,从来见不得我消沉,因此骂我也骂得b谁都用力。作为朋友,你家人般的存在,我也会支持你。
我知道你愿意见唐栩,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只要相信,我永远支持你。
詹凑前几天出了小车祸,所以我送他下楼。
你留着看烟火吧。
新年快乐,我最亲Ai的朋友。芝槐。
开始倒数了。我望了眼天台,唐栩在原来的座位上,翘着脚,和隔壁桌一个看着年龄相近的男子谈天。
折好纸,拨弄了下桌上的小灯,我再度望出去。和唐栩对上了眼,他招我过去,我蹙了下眉,懒懒地起身。
苏冉升的电话在这一刻进来。
我跨出室内的瞬间,夜空骤亮,欢呼声、新年祝贺此起彼落,电话里,苏冉升的声很轻、也很坚定。
我笑起,也对他说:新年快乐,苏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