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风貌,她将无数的植物引到一座小岛上,呵护它们茁壮。进窑期的某天,我在隔壁邻居家的花丛间看见蓟马,最初我就是在那本书里认识到这种昆虫的,当下急着拍,手机还摔到地上。」
因为故事本身的美好,我笑得合不拢嘴。
槐姊看了看我,也柔和地笑起,她向後一躺,忽然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高中时你喜欢过一个人,後来也一直保持联系,你是怎麽看待他的?」
「我可能还是喜欢他欸。」我思索着,「或是说,现在的我有种感受,是我可能找不到更喜欢的人,虽然他没有交往的对象,但我们的互动模式也没因此变过。」
「会不会是你没有察觉?」
「不知道,我很少想那些。」我望向槐姊,斟酌起措辞,「是和凑哥??发生了什麽事吗?」
槐姊瞥我一眼,抱过腿下的丝绸抱枕,淡淡道:「嗯,他说Ai我,不是拐着弯?只是我惊讶之余,不是惊讶於他说的话,是他的态度,我意外地觉得自己很平静。」
风从几扇上悬窗走入,停驻在吊床四周。
槐姊去拿了瓶旅人系列的琴酒来,倒入她前不久新捏的小陶杯中。我正想说点什麽,凝睇酒面的她就率先启口:「詹凑给我的那些花,我几乎全都留下了,就在我房间墙上,一整面的乾燥花墙,很美观。」她朝我看过来,「美观的东西不一定要有故事,没有故事不等同空洞,反而故事感太重,人会觉得艰涩,拥有它的人则会感到——」
「你想拆掉是吗?」我笑,「槐姊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常透过对话找内心的答案,还是旁人都听得出来的找法。」
「你不会利用这样的我吧?」
「唉,怎麽会呢!」
她还是笑。或许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在这两抹笑之间。
也是这刻,彷佛我自局外人成了局中者,哪怕短暂得不值一提。因而我想起楼梯旁藏书柜中的一格,放有槐姊过往展出过的作品图录,她曾隐晦提过,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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