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不能为人所用,那麽它的意义是什麽?你想过吗?」她道,「我手边有几个试做的茶壶,你能帮我装饰一下吗?」
我笑,执杯的手晃了下:「委托还是请求?」见她不甚明白,我接着补述,「前者得排程,明年三月前都满了。」
「请求。」徐芝槐应得爽快,「麻烦了,苏老师。」
在归齐替我整理的资料里,能得知徐芝槐对釉彩的娴熟运用,她师承一位薄胎瓷专家,那老师傅更是釉学领域的领头者,过去专注於cH0U象创作的几年中,YAnsE几乎完全自她的作品中被抹拭,直到这一年回归生活器皿,才又见她的豪放挥洒,从而揣摩出新的个人特sE。
同为创作者的我们都深知,若作品缺乏能明辨的风格,只能被遗忘;这是条苛刻的窄道,我也曾感到失望,因为大多观者不会在意你煎熬的过程,他们纷杂而刁钻的眼界,只恰好容得下成果。
徐芝槐带来茶壶的那日,衣着是我从未见过的轻简,广之门在她身後跟着进门,举起手上的礼盒,来自一家专卖达克瓦兹的店。
我和徐芝槐进到屏风後的空间,看了看茶壶,吐槽几句後便有了想法。徐芝槐难得钻牛角尖起来,要我把做不到位的细节详细告诉她。「那可多了,徐老师,不是细节问题,器物本身就很生y,可惜了这麽美的釉sE。」我半正经地道,「你做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人好好使用吧?怪不得茶会上你那麽问。」
徐芝槐抿了下唇,赧然地剜我一眼。「确实手生,但怎麽可能没考虑过实用X……」她嗫嚅,「苏老师,你这话太伤我了。」
我故作惬意地瞧她,没过两秒,同时笑了。
「你让我想到,从前读书时我不停思考的一个疑问:假如在专JiNg的面向达到某种极致,却在同个领域的另一面显得初出茅庐,是不是就有点丢脸?」我撇嘴,「这问题当时很折磨我,回忆起来,反倒蠢得令我发噱。」
「至今我也会这麽想,」徐芝槐歪头瞅我,「苏老师,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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