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吊枝摘了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叁、徐芝槐(2-1)(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说,槐姊,你的眼睛好亮。

    听言,我笑了。

    等待广之门的时长里,我只听雨喧哗,他来时彷若两艘小船漂摇了来,而他是帆本身。

    其後一段时间,言词不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落在他足上的目光份量更大,快描摹完时我问他,看过《言叶之庭》吗?他说他母亲很喜欢,常常会播里头的歌曲来听。

    我收上画册,广之门问起我画他脚的动机。

    你应该有听冉升提过吧?我望着他。

    是指明年的联展吗?他带过一点,但和我的脚没什麽关系。广之门失笑。我遂和他分享起规划中的联展雏型,除了我和冉升,还有其他几位工艺家参与。我将以人的手足为主T,形塑它们在不同视角下的姿态;冉升筹备了一系列的银铜饰品,到时饰品会挂在那些手足上。

    「就像一场发表会,让作品试个水温。」我说,「我很久没做和人T相关的器物了,饰品对冉升而言也是新尝试,他说那背後有个故事,或许会在联展的对谈上分享,很期待届时各式媒材间的碰撞。」

    广之门点了个头,望向雨所筑造的朦胧世界。我坐去他身边,碰了碰他手背,对他说了句话。他似乎没听见,凝看我时面露疑惑,我起身,单膝跪在椅上,双手托起他下巴问:「之门,你能不能笑一个?」

    广之门一愣,旋即忍俊不禁起来。

    我按上他的眼尾:「果然,你笑的时候这里会有细纹,两边还挺对称。」

    广之门拉下我的手,轻轻g着,我心跳毫无预警地快了,这种感觉在多年前几乎是常态。我压了下广之门的指甲盖,想让他注意我,当他目光走来,我将他额前发丝往後梳,弯腰亲了下他的额头。

    「之门,记得在海边那晚,你打给宋麓时说了什麽吗?」

    「有想起一些。」

    没由来的,我心神顿晃。

    广之门眸波起澜,紧握住我的手。「戎安读的是私校,同学们家境都不错,难免被影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