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当我望向她,故事已经开始。
原来那并非提问。从来就没有什麽推理游戏。
藉由她的言语,我拾获一些记忆残片,有的还游离在我敢於指认的区域外。她笑说,真奇怪,怎麽我和宋麓同时找上她,都戴着一副伤心人的面孔,一个醉了才哭,另一个在她赶到时就在哭了。
故事似乎完整了,最原始的疑惑却仍未解。
我问:「我并不是打给你,而是宋麓,对吗?」徐芝槐嗯了声:「昨晚我们在一起,第一通你挂得很快,我以为是误拨。」她看看我,「没几秒你又打来,劈头就说了好多话,我连问候都来不及。」
「我慢慢想起来了。」
「之门,其实你没有叫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