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究竟发生了什麽?」徐父说,「以前小芝会直?虽然基本上,都是在婉转地责怪你。」
隐约笑音传开,是徐母被这番话被逗笑了。
默了会,我替自己舀了碗鱼汤,此刻我脸上也还有点笑意。「我真不晓得,我知道我惹她不开心,但我觉得她不止因那一件事在生我的气。」我想了想,「她不说原因,也是因为这次的事不能算是我的错。」
夫妻对望了眼。
徐母低头吃起饭,徐父点了下我这边的桌面,示意我跟他到外面去。
绕过建在山路边的这幢二层屋,走下陡梯,我们来到一处高丽菜田,再过去的道路边一栏栏菜货正被搬运上卡车。徐父同几位农民打招呼,拣了一块人脚踩出的小空地坐下。我们对着远山一时无话,我是真的没有想说的,但估计这位父亲是在酝酿词句。
也是在思忖如何启齿。
「小詹,对於小芝你是怎麽想的?」
等了这麽久,他竟这样起头吗?
「我不知道您想听什麽。」这是我的真话,我也有不擅长的事,纵使很少,「她是我很特别的朋友??我只能这麽说。」
「你还会怪你母亲吗?」
倏然山风停了,似一位耳聪目明的演员配合当前情景。
我偏过头,很震惊徐父居然主动触碰这个话题。
升大学後,我就不曾因无聊的往事向他求援,都是暗示X的,甚至是些难以觉察的手段,也许正是他看得出来,才会在心理领域成为那般出sE的学者及医者。
我是越活越清醒,某程度上也会说我离愚笨越来越远。
所以我自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可我仍旧问:「为什麽要提这个?」
山风再度渐起,我的视线重回远方,意识和思路也是,不再滞留於当前乏味又充满等待的对话。
我说徐芝槐很特别,绝对是发自内心;我懂她,而她理解我,有段时间我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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