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动念,做出了平常的我绝不会做的选择。
我拿詹凑作靶,挡下了这个提问,可是詹凑不如我,他家的观光集团和在场大多人或多或少都曾有利益交集,有的还是进行式,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实际参与其中,但毕竟是集团董事长的长孙,有些趣闻,大家还是乐意一听。
何况我和詹凑在高中时就不算低调。我们不想张扬,但也从不藏躲,彼时的我大概喜欢来自旁人对我的各种臆测。
如今早已不同。
说完话後我抬头,我在乎的,只是詹凑的反应。
他那麽泰然,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哦。」他笑笑,接过主持男人递去的一杯酒。
那也不是平日里的他。
原来我们都在假装,可是这很符合现场需求,所以无可厚非。
随即我却感到无b深沉的失落。全场起哄间,我数算起他们唱过的歌,来到第九首,我拿着威士忌杯步履略为飘摇地走出包厢,报应很快就来,杯子随我碎裂在地,一个看着挺没心眼的男人蹲下,慌张地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头抵上墙,忍着晕眩问:「我们认识吗?」男人只先付我一笑,让那循声而来的服务生去拿扫把来,接着搀我起身,我不依,头太胀了,只想蹲着休息。
男人也没走,服务生回来,他取过扫把清理起狼籍,然後看着我说:「徐芝槐,我以前追过你。」忽而他脸就红了,我木然片时,头痛因此缓了下,他抿起嘴,再度看向我时目光有种魄力,「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而且我们都这麽大了,但今天看到你,我还是想知道??你和詹凑在一起了,对吗?」
「我们不会在一起。」我感觉一半的灵魂不属於现在,而正是那cH0U离的一半,在替我回答,「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的脸上有困惑,怀疑,似乎还有点什麽??
「我好像想起你是谁了。」
男人啊了声,笑了笑:「你不用费心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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