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与通向大草地的林路。母亲喜欢多r0U植物,她待在温室外的小花圃,我则独自去了和母亲到过的小溪。然後就看见了她。姊姊穿着一件宽松的天蓝sE上衣,头发编成法式长辫坐在溪水中,我走到她旁边,发现溪流淹不过椅脚,流速似乎在经过她腿边时变得更慢。
像蜗牛,也像要出门前的我。母亲总说我动作b阿山还慢,牠是我们养的一只乌gUi。
我专心地看着姊姊,她手中,一个篓空的器物正在成形。我想到故g0ng里的云龙纹套球,我经常缠着一位亲戚跟我讲故g0ng典藏品的故事,他专责书卷修复,口头禅是:当然,不只是要修复书卷,还有??
木盘上的小土块越叠越多,在姊姊换上另一个雕刻工具时,我忍不住问:「那些碎屑会被扔掉吗?」
姊姊没有看我:「你来参加活动的?」
「嗯!」猜到姊姊想说的,我又道,「我知道不能说话,但只有你听到,而且活动还没开始。」
「还有一个人在听哦。」姊姊终於看向我,她的眼睛是柔和的内双,眼曈又黑又亮,「看守这座山的神。」微笑时,她眼下有浅浅一层r0U。
我嘟起嘴,把话题拉回到我的问题上。
姊姊又看了我一眼:「不会,它们会被用在另一件作品上。」
她的声音就像流水。
头两天,姊姊穿着一样的K子,五彩缤纷的白sE牛仔K,像我最喜欢的凤梨虾球。晚饭後我找起姊姊,发现她在竹蓆上画画,我在旁静静地看,彷佛回到那日溪水旁。母亲说这样长时间盯着别人很不礼貌,可是我想不到其他能引起姊姊注意的方法。转向我时,姊姊的眼神与她望着山景时的很像:空空的,又像在思考。我在映有自己的镜中、母亲、朋友们脸上都见过。
姊姊写:不能说话的话该怎麽办?
我看了看姊姊,她在做的不就是答案了吗?
我和姊姊借了笔,写道:你的K子是自己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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