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不打算被打开的匣子,像装着某种仪式完成後留下的灰烬。
他离开剪辑室,步入傍晚的城市。
街道如常,人群如常,一切如常。霓虹依旧闪烁,摩托车穿过巷弄带起风声。他戴上耳机,没有播放任何音乐,只是隔绝声音。他开始练习与世界保持距离,如同林雾曾经做的那样。
有时他会坐在无人车站的角落,将相机放在膝上,镜头盖未取,什麽也不拍。他习惯对着空白,习惯无声,习惯沉默。
某天夜里,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她不是我的被摄者,我也不是她的见证人。我们只是两道轨迹,碰巧在沉没途中交会,然後各自消失。”
写完这句话後,他阖上笔记本,没有再写。
像是把镜头真正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