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升起的瞬间，门「咔哒」一声又被打开。
是程知微。
两人四目交接，谁也没先说话。
空气因为太熟悉，反而变得陌生，像是重逢在梦里的片段，不确定是真是假。
「你怎麽又开始cH0U了？」知微问，语气平淡，像是努力掩饰心里的波动。
「我不知道。」芷瑶笑了笑，苦涩的笑，「可能是在找声音吧。」
知微站在她对侧，拿出自己的烟，也点上。
两人之间隔着半空的烟雾，像一道透明墙，既靠近又遥远。
芷瑶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从肺底挤出来的：「我们到底是什麽？」
知微没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我们是同事？是朋友？是……一次误会的拥抱？还是连那都不是？」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眼眶也酸了，语句像断线的风筝，一句b一句更难控制。
「我不怕模糊，但我怕你给我希望，然後退回去。我怕我在你心里，只是一种投S。」
「不是。」知微的声音终於出来了，低却坚定，「你不是投S，也不是误会。」
「那你为什麽要推开我？」
「因为我怕。」知微的语气第一次出现裂痕，「我怕一旦让你走进来，我就会崩坏。」
「你早就已经崩坏了，只是你用安静来掩饰。」芷瑶几乎是吼出来，像是多年积压的情绪终於找到出口。
知微垂下眼，一句话都不说，指尖的烟在空气中抖了一下。
「我问你最後一次——你喜欢我吗？」
知微沉默了十秒。那十秒像一个世纪，像是宇宙停止运转。
然後她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如尘埃落地。
「我喜欢你。」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芷瑶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那句话刺伤，而不是拥抱。
「那你为什麽要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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