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没想到近看时,其实他很安静。
他收起药品,站起身,彷佛任务完成,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记得你是九班的…?」他忽然问。
「嗯。」她回得简短。
他点点头,笑了一下,像记下来了什麽:「我三班。」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知道」,便没接话。
「伤口再观察一下,明天如果还红要再来擦一次。」
说完,他拿起空的水桶,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很拚欸,拔河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
「我有看到,」他说,「就……很用力那种。」
语气不太会形容,但像是少年男生表达赞赏时最直接的方式。
她忽然笑了下,小声说:「谢谢。」
他也笑了,只是点点头,没再多说什麽。
等她走出保健室时,外头yAn光洒在C场上,那段短短的对话就像一阵风,没带走什麽,却让她记得很久。
後来她才想起来——
那时候他一走进来,开口就是:「沈晨心?」
所以他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不是什麽「新认识的nV生」,不是什麽「不小心看到的拔河队员」。
是——
沈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