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有时候手脚慢半拍。他们不受限制。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来不及处理的事，新秩序已经摆平了，还把人丢到我们警局门口。」
「很多人看不懂林序这一派。我起初也看不懂。直到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凌晨三点守着市区工地，驱赶一批无照施工队，不是为了钱，是因为那片地是老社区唯一能避灾的空地。政府无法调度资源，他一个电话Ga0定。」
他笑了一声：「而且他还常常在时海印的饭局上抢我酒喝。」
「时海印？」苏芷微微一惊，「时映集团的老董事长？」
「他是林序的义父。」
苏芷沉默了。这样的逻辑与她多年以来所受的公安教育全然背离。
「时家的老爷子时海印，是个有远见的人。他栽培林序，让他成了另一种执法者。某种程度上，这让我们省了不少力。」
「所以…」苏芷开口，语气不再平稳，「林序，是你们默许存在的力量？」
许崇远看着她，目光沉着，声音低了几分：「只要不踩法律底线，我们不会主动出手。你得知道，在京川，单靠法律，很难平衡这片土地的现实。」
他顿了一下，神sE严肃：「当然，只要他们一日越线，我们绝不容情。这点不会改变。」
苏芷点头，却没回话。她的思绪已被「林序」这两个字占满。
许崇远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丝揶揄：「你怎麽？怀疑自己遇到旧情人了？」
「不是旧情人。」她望向远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可能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那一刻，空气静默了几秒。
那个说过要保护她的少年，如今成了地下秩序的领袖，而她，则站在秩序与法理的另一侧。他们之间，是二十年的空白，是制度与立场，是她坚守的原则，也是她心底未曾癒合的牵挂。
走出办公室，yAn光还在。
她站在公安厅的门前，望向城市的远处。
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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