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高墙巍峨、朱门显赫、香车宝马络绎不绝的文国公府,如今只剩断垣残壁,焦土余烟。几面半倒的屏风,在晨风中摇摇yu坠,上面仍残留着些许烧焦的绣花。地面上,斑驳的血迹还未完全凝固,暗红的颜sE沿着石板缝隙蔓延进宅内,像是无声的控诉,记录着一夜间发生的惨烈。
上百名禁军围守在府邸四周,刀枪林立,他们一部分人正在清理现场。一些被麻布和草席粗糙覆盖的痕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与焦糊味,b任何具T的景象都更令人毛骨悚然。他们的眼神冷漠而麻木,却又带着一丝警惕,注视着闯入的若凝。有人认出她的身份,低声惊呼:「那是……叶将军……」
若凝无暇理会周围的目光,她缓步走向府门,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瓦砾与残血之上。她的目光扫过那风雨斑驳的门匾,岁月在其上刻下道道裂痕,但「文国公府」四字仍艰难地悬於其上,彷佛拒绝向历史低头。
「……怎麽会……」她喃喃低语,声音嘶哑,几乎难以辨认,彷佛被喉咙深处的悲痛所堵塞。她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GU巨大的冲击与无法言喻的无力感,瞬间将她吞噬。这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一种对现世剧变的茫然与无助,她感觉自己正被无形的力量推向深渊。
她知道,自己来晚了。
她也知道——
她与言家的命运,从今刻起,将彻底改变。
就在若凝的脚步踏入残破的府门,脑中一片空白之际,一个声音自身後响起,带着刻意的恭敬与不容置疑的口吻。
「叶将军?」一名身着内侍服、面容模糊的中年男子,在他身旁还有数名全副武装的禁军,正从街角方向缓缓而来。他躬身行礼,语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陛下口谕,叶将军连夜自靖边县返回,想必已疲惫不堪。陛下T恤将军辛劳,特命奴才前来接引将军,即刻返回军营。」
若凝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内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