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南方官道,远处尘雾漫起,彷佛有未明之兆。
「最近城中可有异闻?」她问得轻描淡写。
徐雁行一愣,摇头:「并无。只是前些日子,听说西南山脚出现几批陌生行商,说是从蜀地过来,脚程甚急。末官曾派人查问,倒也没查出甚麽不妥。」
叶若凝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她转身再次望向渠水,指尖轻拂水边nEnG草,似在思索什麽。
靖边驿道旁,一处简陋茶栈,竹棚覆顶,几张矮桌错落而置。清晨薄雾未散,行人稀疏,唯有阵阵热茶香气混着泥土气息,氤氲於空气中。
若凝卸下白袍铠甲,只着轻便军衣,与绍安、绫鹰对坐茶桌,几盏粗陶茶杯间氤氲腾起。
她抿了一口温茶,望着远方尚未完全疏通的水渠,轻声道:「这几日巡视下来,渠道整建尚可,只是上游疏浚太慢,再不督促,汛期恐有溃堤之虞。」
绍安点头:「徐雁行还是老样子,动作慢、X子谨慎,但所用的工匠多是当年老卒之子,倒也肯g。」
若凝轻笑:「他从前守水坝时就这副X子。记得有一年我夜巡,他为了守个闸门,整夜没合眼,还摔进水里,被我捞上来……第二日还y是咳着嗽来报工。」
绫鹰闻言也笑:「将军还曾罚他三天不许喝酒,他後来说自己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战场,是将军罚酒。」
三人皆失笑,气氛一时轻松起来。
就在此时,邻桌几个小孩坐在矮凳上,边啃馒头边哼唱着童谣:
「赤鹰东飞,血雨成溪;
落日不返,长星坠西。
人心向背,天意难欺;
言门若倾,h泉莫迟。」
若凝神sE骤变,杯中茶水微漾。她蓦然起身,疾步上前,拦下一名孩童:「这歌你从哪学来的?」
孩童吓了一跳,缩着脖子说:「是哥哥教我的,他说这是京里人最近都在唱的歌,还有卖唱的阿姨也在唱……好听,大家都会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