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浸过的香草叶,另一手熟练地泼洒水珠在飞白洁白的鬃毛上。指尖一路自脖颈顺梳至背脊,力道温柔而不失清劲。
飞白轻嘶一声,像是舒服地呼应她的动作。若凝弯唇笑了笑,从腰间小布囊中m0出一根胡萝卜,在他鼻尖晃了晃:「来,给你最Ai的。」
飞白立刻伸长脖子,嘴巴一口叼走,咀嚼得不亦乐乎,眼神温驯得像个贪吃的孩子。若凝轻笑,轻轻拍了拍牠的脖颈:「吃这麽快,也不怕噎着……」
这一刻,她眼神柔和,像极了当年在边关亲手喂他喝水时的模样。若凝仿佛也忘了自己如今是何位阶、肩上背负多少血债与功名,只是把眼前这匹陪她南北奔袭的老友,当成了真正的同袍。
「飞白啊……」她边抚m0边轻声说话,声音几乎与马匹鼻息同柔,「你跟了我这麽久,南征北战,吃了多少苦,却从未好好让你看看外头的风景。京城的繁华,怕也是看腻了吧?我答应你,日後若有空闲,定带你走遍山川河流,到哪都不会少了你。」
飞白似乎听懂了她的心意,轻声嘶鸣,尾巴甩动,随後低头轻蹭她的手臂,厚重的马头轻压在她肩侧,那亲昵的姿态像极了年少时在边关共同熬过长夜的战友。
若凝嘴角微弯,轻拍马头,笑意像yAn光一样染上她眼角,柔和且有光。
就在此时,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将军!」
绫鹰急匆匆闯进来,灰青军服还沾着门前庭院的细尘。他手中紧握一封以金线封口的密函,额上微汗,显是刚刚奔来。
「g0ng中来信。」他语气低急,目光直视若凝。
若凝闻声转身,眼神瞬间转为锐利。她接过诏书,指尖抚过那道金线封口,眉头不自觉蹙起。拆开信封,目光迅速扫过纸面,原本的闲适如烟云消散,眼中只剩下沉稳与果断。
良久,她轻声念出:「靖边县……」
她的语气低沉却透着些许惊喜,像是故人来信,让人猝不及防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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