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目光如炬,内心已见此局真意——丞相yu藉调兵之名,暗植心腹於边关枢要之地。果真如朕所料,步步为营,终不肯罢休。然若此时强令叶若凝出征,恐反激群议,於情势不利。
心思转瞬千回,面上却微微一笑,温声道:「丞相所奏,颇有见地。陆将军久历边事,确为可用之才。此事便依所奏,调陆骐赴任,固我北疆。」
午後,院中初春微风拂面,yAn光从窗棂斜落,永安居一室和煦。
言家远房长辈柳姨娘亲自带着几名丫鬟过来探视。她身着藕荷sE绣衣,年近四旬,眉眼温婉,举止自然而不拘。与一般府中夫人不同,她谈笑之间少了几分端肃,多了几分亲厚,倒像是邻家长辈。
叶若凝刚从书房中出来,见了她忙行礼:「姨母大驾,若凝失迎。」
柳姨娘笑着扶住她手臂,打量一眼:「哪里来的大驾?你如今是言家主母,为姨母的,怎也得来讨杯茶喝罢?今日来啊,是来给你上第一课的。」
她身後的婢nV抬上两大叠帐册,一本本封皮已有些旧迹,厚重得惊人。
「这是近三年言家各院开支帐册,外至庄子、舖子,内至厨房、针房、下人月例,凡能记的都在里头。」柳姨娘拍拍其中一册,语气温柔,却藏着些许认真,「做一家之主,内外都得管得住才成。你素来聪慧,不必教得太细,自己翻翻也就懂了。」
若凝微微一怔,神情从容地接过其中一本翻阅,只见密密麻麻的字迹与数目排列得整齐,却生y如石墙,她皱了皱眉。
柳姨娘坐下,斟了杯茶喝了口,见她神sE凝重,便笑道:「你啊,脸sE跟在战场上一样,帐册又不会反击,倒也不必如临大敌。」
「是。」若凝有些苦笑,依旧翻着那册帐,眼神如扫战图般来回搜寻重点,却总感繁琐难解。
柳姨娘收了笑,略正了身子,语气一转:「言家人口虽不多,但铺面产业不少,常来常往者皆有眼睛。主母若懈怠,旁人便敢搅局。你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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