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夫君、上奉宗亲,维系夫妻之和、宗族之睦**——实乃千古传承,深得人心,为妇之德,概莫如此。」
绍安在旁听得一愣,脸上表情古怪至极。
若凝微微蹙眉,尚未开口,古轩宇忽又道:「婚姻不易,礼法严苛。愿将军莫要等夫婿纳妾弃妻、宗族不容之时,才追悔未学此道,致使家门失和、有违礼训。」
此言一出,场面忽然凝住几息。
若凝张了张口,没说话。
绍安率先失控,低声咕哝:「这……是祝福吗?」
古轩宇似毫无所觉,他那张清瘦的脸上,仍旧是正气凛然的表情,他只是端端正正地拱手作别:「将军,後会有期。」
随侍紧跟其後,两人转身离去,一如他们来时那般突兀。
若凝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偏头望向绍安:「……他什麽意思啊?我现在是随便谁都可以指点一二的吗?」
绍安面部cH0U搐了一下,努力憋笑:「他大概……嗯,说话没经大脑,但应该是好意?他可能就是……太正经了,对礼法看得b天都大。」
若凝气笑了,低头看了眼那叠贺礼,淡淡道:「这本《媚君术》,你要不要先看?」
绍安连连摆手:「还是留给夫婿读吧,也许他更需要……」
两人对视,终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落在夜sE里,清亮如风,稍稍冲淡了某些不易察觉的焦躁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