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却足以让熟悉她的人察觉,那并非惊讶,也不是感动,而是什麽……更深、也更痛的东西。
她没多说,只将手中信封盖好,收进袖中,站起身来。
帐外寒风愈夜愈急,吹得营帐边角猎猎作响。胤宸正坐在案前翻阅军报,火盆里炭火跳动,映红了他的侧脸。他刚将一卷竹简搁下,就听见帐门被掀开的声音。
若凝迈步进来,身形笔挺,眼神清冷。她手中握着那只木盒,步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回拒的决绝。
她将木盒搁在桌上,声音没有起伏:「我不过生日,你不知道吗?」
胤宸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即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你来到这世间,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若凝闻言,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既讽刺又疲惫。
「那故事是我编的。」她抬起头,眼神透着冰冷的清明:「我父母Si的时候,我才三岁不到。怎麽可能知道他们会替我煮红蛋?」
胤宸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若凝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钢:「我不过生辰,是因为那根本不是我的生辰。那个日子,是义父捡到我的日子。」
烛火在帐内微微跳动,她的影子落在地上,修长而笔直。
「所以那天,很有可能是我父母的忌日。」她看着他,语气轻得近乎残忍,「你说,我怎麽会喜欢过?」
胤宸怔住了,心口像被什麽缓缓击中。方才那句「值得庆祝」,此刻成了刺进她心里的倒刺。
若凝看着他,眼神淡淡,却透着疲惫:「我根本不知道生辰是何时!所以,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
她转身掀开帐门,月光从缝隙中洒落,在她背影上铺出一层清冷的光。袍角随风微动,像风雪中一抹孤影。
火光晃了晃,帐内陷入沉默。
胤宸望着那只被留在桌上的木盒,半晌,未曾伸手碰触。
夜sE渐深,营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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