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名字,也不是过去,而是能不能「用」。
他握紧缰绳,马车启动,铁轮碾过Sh土,留下一道笔直的印痕,像开局前的第一道棋线。
马车已驶出主堡范围,沿着荒芜的石板道缓慢前行。
四周安静得像Si过一遍,连鸟鸣都没出现,只有马匹喷鼻与轮辙碾压地面的声响。
驾车的是一名老车夫,灰须、皮肤乾裂,衣着粗糙。
他是那种「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的下层人,服从、不问、只活在命令里。一路上他没开口,直到驶出第二道外墙时,才斜眼撇了撇後车厢。
「那孩子……她不是你带的吧?怎麽没人阻止?」
他的声音不带敌意,只有怀疑与一丝难以界定的不安。
雷兹眼皮没抬,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会在意一双破掉的手套去哪了吗?」
车夫没再问,只「嗯」了一声,像是明白,又像什麽都没听懂。
雷兹知道他明白的部分,是关於这座城的规则。
这类nV孩——未成年、无注册、无徽章、未经训练、不合审美——是贵族制度中最末等的边角料。
她们多半来自奴隶贩子清仓拍卖、破产家庭卖身还债,或在战乱後被「捡来」的战利品後裔。
这些人不被登记、无资格穿专用制服、也不进娱乐或药用训练流程,她们只是——工具的工具。
她们刷洗脏器具、搬运破布、打扫屋檐、帮真正的侍nV换床单。
她们像清洁用的兽皮抹布一样存在,连家族帐册都不属於。
雷兹昨晚在她身上看得一清二楚:皮肤上没有奴隶品牌,肩膀上没配布条编码,耳垂没穿过银针训练孔,连脚掌都没磨出那种穿高跟训练鞋的变形迹象。
意思很简单:她「未投入过任何成本」。
这就是她没人阻止被带走的原因。
她不是谁的财产,不是谁的资产,甚至称不上「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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