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天生的乐天派,他们自称为“玩家”,就好像他们的生命不过是一次有趣的游戏,“玩”是他们的生命唯一的意义。
而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站在城门口,接待这些穿行于时空之中的涉空者们。
如果是你正是一个天生的涉空者,又碰巧是第一次来到坎普纳维亚,我就会尽职地告诉你:“不要太接近城外的丛林,旅行者,那里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安全。大概两个月以前,有一群野狗突然出现在那里。他们经常袭击行人,闹得城里人心惶惶。治安官杰拉德先生正为这这事发愁,如果你觉得自己足够强壮,可以去猎杀三头野狗,把它们的皮毛送到治安官的办公室去,杰拉德先生会奖赏你的。”
这原本应该是件让人奇怪的事,我从来也没有去过城外的丛林,更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知道这座城市的治安官——我的顶头上司——名叫杰拉德。可是我无论见到哪个第一次进城的家伙都会重忠于职守地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而比这更奇怪的是,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什么奇怪。
据我所知,几乎每个来到坎普纳维亚城的涉空者都得到了这笔谈不上丰厚的赏金,可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撤销这个猎杀野狗的命令。按照这样的数量来计算,那群野狗的数量一定很惊人。
如果你杀死了三只野狗,并且碰巧又很有兴致和我说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碰巧”似乎总会发生,我想这只能归结于我是个很友善的人,我就会请你帮我干一件事:
“看起来你会是个守口如瓶的家伙,我有件私事想要拜托你。”我会指指站在道路对面的那个卫兵对你说。那卫兵的名字是“城门卫兵弗莱德;古德里安”,从我刚接手这个工作的时候。他就是我的搭档,可我们之间却很少说话。他是个既刻板又骄傲的家伙,无论谁想和他说话,他都只会对你说:
“别在城里惹事,除非你觉得自己的骨头比我的剑还结实。”
这样说是因为他有一把好剑,那是一把黑色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