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米玛笑:“我觉得现在办公室有点小了。”
伍文定正在看今天过来的传真,集团旗下的拍卖行这次还是在香港进行的拍卖,只送了十余件过去,最后拍得八千余万元,整个过程是由六位不同寺庙的大喇嘛监督完成的,剩余的古玩都保存在成都市的一座喇嘛庙里。传真在详细列出拍品拍价清单以后,主要是询问款项现在已经归入集团账上,询问如何安排。
伍文定还是按照老规矩,做出一半给基金会,一半给集团运作的批复。
米玛接过签字文件收好:“我刚才去大楼物业部询问过了,为我们这个楼层一共五家公司,有两家面积比较大,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闲了呢。我让他们如果有了什么空余先通知我一声。”
伍文定就说:“不过是我们俩的夫妻档罢了,要那么大面积做什么?不过孙琴倒是说想来这旁边搞个工作室,倒是可以安排点面积给她。”
米玛喜欢夫妻档这个词,拿笔写下来卡在两人的相框上,向往:“那就是她的工作室在我的公司管理之下?”
伍文定澄清:“我没有这个意思啊,她是想搞个独立的小工作室,做点成衣卖给你和陶子的。”
米玛鄙视:“身材都看不准,还做什么成衣?”
伍文定承担责任:“那不怪她,怪我太勤劳……”
米玛就笑得嘿嘿嘿。
米玛走了以后,伍文定一贯的懒散不得不忙碌起来,因为事情突然一下实在太多了。
首先是学校接近期末要准备考试,各种专业课程也总要jiā点什么上去。
其次是高考已经结束,成绩出来了,关于教育基金,残障基金的申请越来越多,前者还好,是没有什么mén槛的川渝籍应往届大一新生一并接受,但是也出现了一些川渝籍以外慕名的申请者。只能说是先劝慰,保证在第二年对这些外地的大二学生优先照顾。
后者就麻烦很多,因为不光是掏钱就可以,涉及到的要求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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