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马左,老二牛右,是县城里唯二两个侩子手。
“老大老二不都是老丈你的亲儿吗?怎么姓的不一样,难不成是跟大娘姓?”孙崇乐嘴快问道。
老丈抿了口酒,连连摆手,“非也非也,他们做那样的活计,手沾杀孽,有损阴德,才给他们换了名字,牛头马面,左右护法,才能威慑冤魂饿鬼不敢造次。”
“有这个说法吗?顺天府里的侩子手都没这个讲究。”丁宝儒不信老丈的说法。
“您还别不信,之前好几个侩子手都没活过二十五,都出无缘无故出意外死的。就说上一个吧,晚上喝醉酒回家,被个巴掌大的小水坑淹死了,真就巴掌大,比他那张脸还小,就那一小块,稍微抬下头就能活命,谁成想,牛高马大的一个汉子,被个巴掌大的水坑淹死,他要是听我的话,早点改名,供奉土地爷,也不至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老丈说得真实,配合着晚上的气氛,原本还晕沉的江清黎都被吓醒了,不由得往顾瑾之怀里缩了缩。